我们不是要一下子拯救整个世界,但是我们可以伸出手去挽救我们可以触及的部分。
Clarissa Pinkola Estés Ph.D -

组织英语口语暑期学校

作者: James

在2006年夏天,我们组织了一批外籍教师在一个叫李泉的贫穷山村开办了个英语夏令营口语学校,距西安约2小时的车程。在炎热的夏天拥挤的非空调巴士行驶在尘土飞扬的道路上,一个有趣的巴士之旅。在这6个星期里,我们每天教了180名学生

在我去慈善厨房帮助穷人的几个月后,我听说了一个项目,一个今年夏天可能可以去陕西西安城外的一个小乡村义务教孩子英语的项目。这使我想到,当我大学毕业时朋友们问我:“你毕业以后想做什么?”我回答他们,两个可能。一是离开英国,去某个地方当志愿者,或者教书,或者做其它的;一是做一个职业赌徒。但在那个时候,去其他国家做志愿者需要大量的资金,而职业赌徒还不能让我赚足够的钱。一次偶然的机会(有可能是我在网上玩扑克的时候),我在网上发现了一个可以来中国教英语的消息,于是我来到中国,在西安教了四、五个月的英语。然后听说了这个到乡村教孩子英语的项目,我觉得这正是我想要做的。这个项目是在距离西安2小时左右车程的一个乡村,主要是教授一些当地从来没有听过外国老师课的小孩英语,所以希望这个项目对小孩、学校、志愿者等所有的参与者都有所帮助。

 

要想把这个项目做好,前期的筹备工作显得尤为重要。我们召集了多次的会议进行讨论,Tony和乡村该项目的负责人也多次联系,最终定案。于是,我们几个人决定先去那个乡村看一看,确定一下教师以及孩子的级别等前期工作。最后,我们来到了那个乡村,当Tony和乡村负责人谈话时,我和Elliott被带到了一个已经有一些孩子等着我们的房间,于是我们不得不上了一堂毫无准备的课。幸好我和Elliott都有教学经验,熟悉的课堂环境。我们注意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这里的孩子非常安静,说话也很紧张。玩了一些游戏(有些管用了,有些没管用),几个小时后,孩子们很开心,在玩的同时也在练习说英语。我想我和Elliott都看到了孩子们的自信心在一点一点增加,他们很喜欢英语,这正是我们所希望看到的。在这次旅行快结束时,我们最后决定了会用3间教室,每间最多20个人,而且差不多一样大的小朋友一起上课,这样确保了每间教室的孩子的英文水平都差不多。这个项目会持续6周,每周会有3个外教,每个外教教6小时的课,一周一次。

在我们第一周去乡村上课的路上,我们反复地阅读、熟悉了这6个礼拜将要给孩子们上课的教案,我想当时我们是既激动又紧张的。激动是因为我们将要面对的环境是未知的,而紧张是因为David、Elliott和我都知道上次试讲的几个小时有多难和累,特别是我每次只要我早于九点起床,都会觉得很累。当我们到达乡村时,当地一户居民把我们带到了家里,在我们吃过一些当地菜后,开始了第一天的课程。那天过得相当地快,也相当地顺利。接下来的5个礼拜也是一样。正如预期的一样,孩子们在刚开始时都非常地害羞,但只要一段时间过后,他们的害羞通通都不见了。对于我们提前准备的教案,孩子们的书写接收能力非常棒,但口语方面孩子们还是很难用英语来表达他们的意思。

随着一周周地过去,来上课的学生数量也在不断地增加,有时也导致一些问题出现,例如,孩子们太多了在课上就不能得到充分地练习,但我们却不能不让他们进教室。在6个礼拜的教学中,最让我震惊和印象深刻的是最后一个礼拜的一次课,课上有几个小女孩特别好学,也特别积极参与课堂活动。课间时,我才了解到这几小女孩是邻近一个乡村的,早上走了4个小时的路才来到这里,只为了能上一次英语课,我听完后觉得我完全可以高高兴兴地再给他们教几个小时。每次上课前的兴奋和激动是这次项目最好的一个方面。同时,另一方面,让我们见识了这里的孩子学习有多么地用功。乡村也很热情地给我们提供了地方居住,让我们有机会在乡村周围转转,去看看邻近的村庄,见一些当地的居民,见见一些我们教的孩子的家和他们的生活。

总的来说,作为一名老师,这次的活动非常有意义,看到孩子们那么渴望学习,每个孩子的自信一点一点地增加让我感到很欣慰。同时也让我有机会看到了不同于西安市区的另一种生活,以及那里的人的热情与健谈。作为一个只有6个礼拜的项目,我们并没有预期让所有的孩子都会说一口流利的英语,我们只是想给他们创造一个可以用与他们以前已经习以为常的学习方式不太一样的方法学习英语的一个机会。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建一所学校,能长期地教这里的孩子。虽然这可能不会实现,但我相信这次活动的所有参与者都收获良多。